口中道,“吴封昨夜过来,说都回来了,只你一个人被留在安事府,吓得我一夜不曾睡……怎的又挨了这些鞭子?在安事府还受了什么委屈?快告诉我!”
唐恬一五一十说了夜间事,想了想才问,“姐姐以为,裴秀我请是不请?”
“你都与人家说了,自是要请。旁的不说,早饭钱不该还给人家?”
“非是银钱事,”唐恬踌躇,“实是不想再与安事府有甚来往。”
“你这一身可够腌臜的,脱下来我拿去洗。”素娘往柜子里取干净衣裳,劝道,“虽是如此,也不好得罪人家,你往安事府门房处递个帖,来不来的,看他。”
“往门房处递帖,裴秀能看到?”
素娘合上柜门,“他一个门房管事,如何看不到?”
唐恬奇道,“怎知他是门房管事?”
“他半夜三更在外院游走,又时时半夜吃饭,不是值夜的能是甚么?行走有轿来接,许是门房上管事头领之类的。”
唐恬皱眉,“值夜管事有这么大排场?”
“换了衣裳,好好睡一觉。”素娘把衣裳放炕上,“有个小轿儿来接便是大排场?要依我看,那甚么劳什子安事府,随便一个小头领排场都不小。”
唐恬虽觉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