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时可曾想到有今天——”
忽听高处一人道,“何人吵闹?”
众人循声抬头,迎面阁楼门外一个人佩刀侍立,正居高临下俯视一群人。遁兽服,错时刀,熟悉的眉眼——净军都统萧令。
阁楼大门洞开,阁楼内一进碧纱橱,隔扇亦是大开,碧纱橱里一条长榻,一只方几,几上茶具俱全。
众人立在阁下,只能隐约看清一个宽袍大袖的人影,端坐榻上,手里握了一卷书。
唐恬暗道一声运气不好——她一路疑惑万相殿如此阔大,门口的事怎么可能吵到池中台?原来就这么恰巧,池中台此时正在外殿阁楼里赏景消闲?
此处阁楼居高临下,殿门外一二里地一览无余,只怕不止听到,方才那出闹剧也看了个一清二白。
萧冲仰面笑道,“中台,仍是那几个人。”
裴简之一躬到地,“简之辖下校尉突发心疾,胡乱吵闹,惊扰中台着实惭愧。”
刘准如何肯在最高长官面前丢脸?大声辩解,“中台莫听我们将军的,我没有心疾!”
池青主笑道,“大将军军威不复啊。”
裴简之暗道遇上这种混不吝,老子能有什么办法?长叹一声,“惭愧,简之无能。”
池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