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恬展开图纸递过去,“阿爷,想照这个样子烧一个。”
坊主歪过来看一眼,“这样式太老啦,那边架上许多今年新样式的,去看看呀。”
唐恬笑道,“阿爷,就要这个。”
坊主就着唐恬手上看图纸,“要这个样式?”
“不止样式。”唐恬指了指图中标注,“釉色和脱釉的地方也要与图纸一样才好。”
坊主站起来,往盆中净了手,“如此烧出来仍是个旧的,又何苦再烧?”
“我把人家的宝贝打破啦,难道不该一模一样赔一个给人家吗?”
“赔一个新的不是更好?”坊主接过图纸端详,“以为怪事就一桩,竟还有第二回 。”
唐恬怔住,“什么第二回 ?”
“早些年也有人来,跟你差不多,莫名其妙要老夫烧个旧的。”坊主眯着眼睛研究半日,“这个阿福倒不值什么,只是脱釉和釉色老化的地方难得做成一样。”
“请您务必尽力。”
“又何苦吃力不讨好?”坊主挽着眉毛,“你这图纸也未必与原物一样吧?”
“这个阿爷放心,”唐恬微微一笑,“我有过目不忘的本事,保管一模一样。”
“胡吹大气。“坊主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