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坐等南北禁卫入京。”
裴简之冷笑,“他要做甚?”
“裴王君代传天子诏命,朝中有佞臣,奉旨清君侧。还不知要如何。”
裴景春插口道,“陛下身边不是有安事府?中京三千净军连个内御城也守不住?”
“陛下入了内御城才察觉变故,净军俱被缴械,只有外围两个营有所察觉,与荡山营正面交锋,死伤惨重。”
唐恬激灵灵一个哆嗦。
“各位大人如何?”
“诸相和诸王分头拘在各自府中。”
裴简之站起来,整一整战甲,抽出正时刀高高举起,“诸君!养兵千日,用兵一时,尔等建功立业之时已到,有志封妻荫子者,随我来!”
北禁卫俱各抽刀,同声鼓噪。
各营分头整队。
裴景春默默看了一时,“圣皇和太子都在裴王君手中,诸王和诸相也——”他十足忧虑道,“即便咱们拿下商山营,城下对阵,裴寂若胆大包天把太子或是诸王诸相押到城上,我等又当如何处置?”
“我亦思量此事,”裴简之叹气,“圣皇天子之尊,太子尚在襁褓,裴寂不敢乱来,诸王和诸相就不好说了——你有何想法?”
裴景春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