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冲摸摸鼻子,“晚饭怎么还不来?”瞬时无踪影。
唐恬摇头,掀帘入内。
中台大人一身松散散的雪白寝衣,手臂撑着床沿正要坐起来。
唐恬一看便觉脑仁生疼,“院正说不可挪动,大人没听见吗?”
池青主抬头,眼波一闪,阴阳怪气道,“小唐骑尉公务繁忙。”他话说的虽难听,倒也不再折腾,瘫在大迎枕上小口喘气。
唐恬放下提篮,上前道,“那还是大人公务繁忙。”
“我没有什么公务。”池青主闭着眼睛,“也没有四处乱跑。”
唐恬躲开这个危险的话题,“今日怎样,可曾午睡?”
“不怎样。”池青主靠在枕上,垂着眼皮,“不曾。”
唐恬默默坐一时,站起来。
池青主睁开眼,厉声道,“去哪?”
“倒茶。”唐恬站住,“大人要吗?”
池青主抿唇,“要。”
唐恬往案前倒了茶,尝一口却是冷的,一饮而尽,重去热水。
“不必。”池青主道,“就这个。”
“杨院正说可以喝冷的吗?”
“我难道是泥捏的吗?”池青主不高兴道,“拿过来,死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