际抚过一遍,“好在是不烧了。”
倾身扶他躺回大迎枕上,整好锦被。
“醒了。”
唐恬皱眉,“什么?”
“没有午睡是因为做了一个梦,醒了。”
“美梦吧。”唐恬笑道,“老人家都说美梦易醒。”
池青主摇头,轻声道,“掉下去,然后就一直往下掉,一直掉,一直掉。”
唐恬微笑渐敛,从袖中摸出一物,托在掌心,“回来时路过花市,给大人带了这个。”
小小的,洁白的,一串缅桂花。
甜香满盈。
唐恬拈在指间晃一晃,俯身过去,用丝线将那串缅桂系在他衣襟上,“大人戴着这个,做梦便是甜的。”
池青主喉间一紧,“阿恬。”
“嗯?”唐恬将线系牢,极顺手的在他颈间抚一下,笑眼弯弯,“大人需知梦都是反的,必是要平步青云,才会做这个梦。”
池青主默默不语。
萧冲捧着白雾缭绕的汤药进来。
唐恬惊讶道,“大将军不是说弄些伶俐的侍人过来,怎么还是你?”
“糊涂!”萧冲翻一个白眼,“中台要伶俐的侍人,用得着裴简之弄?”
池青主侧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