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着眼,却是瞳孔漆黑,一丝光亮也无,死寂的目光从唐恬面上平平移过——
浑如未见。
唐恬心下一沉。
池青主仍在努力站起,变形的右足被他大力搡在地上,细瘦的足踝仿佛下一时便要折断——
唐恬看在眼中,只觉骨头缝里都透出尖锐的疼。池青主却浑然无觉,仍在拼命使力。
唐恬扑上前,按住他肩膀制止,“大人,别动了。”
池青主听若未闻,只是挣扎。
唐恬抱住他,“阿秀,别动了。”
怀中挣扎弱了一些。
唐恬大喜过望,想了想前后差别,唤一声,“阿秀。”
怀中人安静下来。
“阿秀。”唐恬抚着他清瘦的脊背,“阿秀,你累了,睡一会儿好吗?”
池青主不出声,也不动弹。
唐恬默默抱了他一会儿,慢慢扶他躺回枕上。池青主眼皮垂下,昏昏睡了。
唐恬松一口气,坐在床边凝视他苍白的睡脸,脑中一个声音如警钟敲响——
入了那里,非死即疯。
昏沉中的池青主忽尔皱眉,细瘦的右足不由自主地不住痉挛。她浸一条热巾子,拭去双足泥尘,又用烘热的干帕子裹住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