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上轮椅。萧冲一把将唐恬扯过来,轮椅塞在她手中,“你服侍大人。”一摆手,一众侍人一哄而散。
唐恬看着四下里无人,往他膝前蹲下,“大人病着,怎能四处乱跑?”
池青主一整袖口,“恪尽职守。”
“好吧。”唐恬无可奈何,“那也早就该下值了,怎么现在才回来?”
“另有急务。”
唐恬自知论口舌拼不过池中台,推着轮椅往里走,“大人用过饭吗,想吃什么?”
“没有,不想吃。”
唐恬把轮椅停在榻前,侍人早已笼好火盆布置了被褥。唐恬扶着池青主坐在榻边,俯身去解夹衣。
除去外衫,只余一件中单。唐恬把火盆边烘着的寝衣拿过来,池青主看一眼,“你先出去。”
唐恬一滞,把寝衣放在榻边,自己出去。
“阿恬。”
唐恬回头。
池青主倒仿佛有些慌张,“我——”
唐恬心中一动,他这是以为自己生气了?
“想吃,”池青主抿一抿唇,“随便什么。”
唐居扑哧一笑,“‘随便什么’是个什么?”放下帘子问趴在案上嗑瓜子的萧冲,“大人今日用饭了吗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