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了,足够了。”
裴简之重重拍打唐恬肩膀, 语重心长嘱咐, “好好干,咱们北禁卫以后露脸,靠你了。”
唐恬竟无语凝噎。次日一早带着唐异陵登船,出京水河入海, 往自己老家浮乡岛去。
唐恬同唐异陵二人交恶, 相看两相厌,每日各自活动,饭也不一同吃。
船行五日, 唐恬趴在船舷上出神时, 唐异陵大摇大摆晃过来, “道首?”
“不乐意别叫了,”唐恬拧身,还他一个后脑勺, “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唐公子怎样了呢?”
唐异陵盘膝坐下,“我在各地为师父他老人家搜罗了许多吃食用具,装满一条船,早我们一日出发,在滨海港补给耽搁一日,如今倒同我们汇合了。”
唐恬这才正眼看他,“在哪?”
“那边。”
唐恬探身,果然海面一条小船,紧紧跟在座船之后,缓缓前行。她扭头看他,“没想到啊,唐公子还有这等孝心。”
“那是。”唐异陵腰板一下子挺起来,坐得笔直,“比不得咱们道首,肩膀扛一张嘴,两手空空回家。”
唐恬在中京日日操心池青主生病,倒真把亲爹的事扔在爪洼国,多少有些尴尬,“不是有你吗?唐公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