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恬沉吟一时,“说说路上情形。”
二人又一顿面面相觑,阿丁好歹机灵些,昨夜看见唐恬情状,心知那人与她关系匪浅,便尽拣着好话说,“那位之前数日同我二人一处,挺好的,脾气也好,吃食也不挑剔。”
“当然不挑剔,”唐恬冷笑道,“什么都不吃还有什么可挑剔?”
“道首怎么知道?”阿钱连声惊叹,“头回见这种人,每日里就喝些清水,坐着闭目养神,浑似修仙。”
“后来呢?”
阿丁连连摇头,“后来异陵哥上船,便不让我二人再靠近了,每日里就异陵哥在里面。”
“做甚?”
阿丁不言语。阿钱迟钝些,老实道,“异陵哥好像在问什么事?肯定是动了手,我几回听到屋内响动。”
唐恬手指一紧,“什么响动?”
“就是——”阿钱莫名其妙,“打人的声音。”
“问什么?”
阿钱想了想,“隐约听到什么‘明泰’,还有什么‘费力’,倒不知什么事费力?”
——废立。
唐恬心中一动,当今太子一根独苗,尚在襁褓,且与唐异陵也无关联。明泰……废立……他二人说的应是明泰年间帝位更迭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