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 好歹吃一点。”
池青主哼一声,“听谁说?”
还能有谁?唐恬自知失言,多少有些尴尬, 低着头默默喂粥。
池青主强撑许久, 早已是强弩之末,在她手中吃不到两三口粥,头颅向侧边一沉,昏昏睡去。
唐恬推他, “大人——”池青主她怀中拱一拱, 眼皮也不抬——只得由他去睡。收了粥碗出去,阿钱等在门口。
“做甚?”
阿钱摸摸头,“等道首呼唤。”
“这里没你的事。”唐恬拿着碗往外走, 一时止步, “我走时还睡很沉, 怎么醒的?”
阿钱茫然道,“一进去就醒了。看见我自己坐起来,跟之前在那边时一模一样, 一副修仙样子。”
——久经患难之人,有感知危险的本能。唐恬心中骤然巨恸,阶下囚三个字,绝非中台阁一时戏言。
唐恬索性将空碗塞给阿钱,“我回去看着。你以后不许进去打挠。”
夜半时分池青主不出意外地作起烧,直烧得双目通红,浑身疼痛,在被中抖作一团。
唐恬只能把退热汤大夫老胡找来,开一剂退热汤,哄着池青主喝下。池青主挣扎一夜,天亮时热度退下些许,及至夜间又烧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