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秦姨。”
秦姨一笑离开,走到门口又回头,“阿恬,你在中京可是有意中人了?”
唐恬瞬时面红过耳,“秦姨胡说什么?”
秦姨一只手格着帘子,不得答案不罢休的气势,“我从不胡说——阿秀是谁?”
唐恬一窒,“你怎么——”
“你烧着几日,一直叫他名字。”秦姨扑哧一笑,“日后回岛,记得带来给秦姨相看。”
唐恬长声哀叫,翻身扑在枕上,一张脸埋在其中,闷声叫道,“胡说!”
秦姨一笑,放下帘子走了。
唐恬伏在枕上出一回神——她那日被池青主连番刺激,一怒跳海,池青主必定以为自己已经死了,他病成那样,不知如今可好些?
唐恬一念闪过,又心硬如铁——
或许池中台不一定要她死,但死一个唐恬于池中台也算不了什么——中台阁权倾天下,少一个海贼多一分清静。
唐恬一路往颓丧处想,越想越是心灰意冷,昏然睡去。不知多久,莫名心悸从心底攀缘而上,一颗心重重一沉,生生醒来,只觉此身孤寂,无枝可依。立时睡意全无,笼一袭薄被坐着发呆。
舷窗外深海如墨,身畔是哗哗的水声——同数日之前什么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