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小船过来。船上数名佩刀甲士,果然是东海水军。
秦叔搭一块板,让人过来,殷勤道,“官爷何事?”
小校盯着秦叔打量,“何故夜半在此?”
“赶路回家。”
小校满脸怀疑,“家在何处?”
“青洲岛。”
“你已经走过了。”小校越发生疑,“此处已近水线,你回哪门子的家跑到这里来?”大幅度一摆手,“来搜。”
数名军校涌入,上上下下搜查一遍,回禀,“两夫妇,同他们的女儿。没有旁人。”
小校皱眉,“可看过隔板夹层之类?”
“一一搜捡过,没有。”
“人在何处?带来我看。”
那军校迟疑一时,“两夫妇也罢了,他们的女儿是——新嫁娘。盖头未揭,我等不便验看。”
“哪有这种说法?”小校大怒,指着秦叔道,“你二人作什么怪?”
秦叔愁眉苦脸道,“非是我夫妇作怪。实是——”他哀声叹气一时,啪地拍打自家脸颊,“小人给闺女相一门亲,送亲日才知被亲家所骗,相看时那人根本不是女婿,真女婿是 个痴儿。小人怎肯把闺女往火坑里推?等不到拜堂带着闺女逃走,夜里不识路,才知跑到水线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