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影下, 来人脸庞瘦削, 眉清目秀——居然是大萧都统亲自来了。
唐恬立时后悔,萧令非但武艺高强, 更兼心细如发,想从他手中走脱,难于上青天——
中台阁果然从无漏洞。
早知道还不如夺路逃跑。唐恬热锅蚂蚁也似转了几圈, 束手无策。
秦叔如此这般又说一遍。萧令低着头, 只是听着,等他说完才道,“令爱何处?”
唐恬避在木柜阴影中。
舱门自外打开,萧令缓步入内, 看见暗影中的人影, 忽道,“本官有几句话问令爱,问完就走。”
秦叔一滞。
萧令推他出去, 反手合上舱门。又默默静立一时, “出来吧。”
唐恬硬着头皮出去。
萧令一眼看清唐恬模样装扮, 目中波光剧烈闪动,仿似受了极大的惊吓,“你——”
唐恬恨不能立时挖个地缝钻进去, 早知萧令来,怎能扮作新娘子丢人现眼?然而她心理素质极其强悍,片刻惊慌,又即坦然,大马金刀坐在椅上,顺便踢一条板凳给他,“大萧都统好久不见。”
萧令默默看她一副浑不吝的山匪坐姿,掀袍角坐下,“你果然没死。”
唐恬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