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萧令压抑的痛呼传出。唐恬问,“怎样?”
“毒血出来了——”素娘抖抖索索道,“药也喂了,萧大哥一直不醒,怎么办?”
“三清丹不过是寻常避毒丹,不对症,只能勉强维持。等安顿下来看过大夫,再作道理。”唐恬问她,“姐姐如何从安事府脱身?”
“萧大哥凌晨来,叫我换了他们的衣裳,扮作随从一同往外走。先时顺利,走到门口遇上个蛮人,说我看着面生,要向上通报,萧大哥带着我往外硬闯……我竟不知他身上有伤。”素娘说着连声啜泣。
唐恬听完,勒马止步,拨转马头往余山镇去。萧令短暂地醒了一下,问素娘,“现去哪里?”
唐恬在外应一声,“余山镇。”
萧令大急,“……不行……太近……”
唐恬充耳不闻。素娘爬出来道,“萧大哥让我同你说,不能去余山镇,离中京太近,追兵从中京来。”
“余山镇是离我们最近的集市。”
素娘道,“可是萧大哥说——”
“他人都不清醒了,姐姐听我的。”唐恬镇定道,“他的伤也需找大夫。”
素娘被后半句说服,默默退回去,萧令毫不意外又昏晕过去。
马车入了集市,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