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一”二字咬得极重, 唐恬听得气闷, “多谢,不劳谁问。”
这一等便从过午等到深夜子时,唐恬饿得前心贴后背, 向萧冲道, “弄口吃的来?”
萧冲摇头, “中台回来,看你在这据案大嚼,令哥还有救吗?不行。”
唐恬靠在石狮子上, 有气无力,“你把我饿死在此,萧令必是有救了。”
萧冲见她着实面色不好,难免迟疑,往门口吩咐,不多时果然提了一只烧鸡出来。唐恬饿得眼冒金星,一把接过。
刚提在手中,一口未啃上,远处脚步杂沓,中台仪驾回来了。唐恬忙把烧鸡塞给萧冲,萧冲哪里肯接?万般无奈藏在石狮子腿后边。
萧冲一溜烟跑上前,打一个躬,“中台。”轿中悄寂,无人理他。萧冲便自己往轿前侍立。
唐恬琢磨的十七八种法子都不知跑去了哪里,立在当地不知如何开场。
两边各自沉默。
轿中一声,“走吧。”仪驾又起,浩荡往中台官邸去。
唐恬又一次被晾在当地,眼看官轿要消失在官邸大门后,高叫一声,“池中台!”
官轿停下来。
唐恬三两步赶上前,守门净军待要阻拦,被萧冲一个眼神逼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