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时池青主仍旧那样,连姿态都没有半分改变。他看着唐恬走,又看着唐恬来,神情镇定,如同看一幕皮影戏。
唐恬把在西市买的东西一一摆在案上,献宝一样展示给他看,“大人想吃什么?”
羊羹,小杨烧饼,甜糕,糖糍,还特意买了一小罐鸡汤。
池青主怔怔地看她,面上现出一点困惑,仿佛陷入一个极其难解的迷题。
唐恬等不到回应,便把鸡汤捧过去,取一柄匙试了试,温热的,“尝尝。”
池青主很乖顺地张口,含在口中咽了。唐恬接连喂下小半钵鸡汤,池青主乌黑的眼珠才极缓慢地转动,整个人如一块冻硬了的坚冰,裂出一条细缝,从那细缝中透出一丝活气。
池青主不安地动了动,汤匙再来便不张口。
唐恬以为他喝不下,回去放下汤盅。此时萧冲进来,将手中物放在案上,向唐恬示意,目不斜视走了。唐恬看了看,一份白粥,一份参汤。唐恬回头,同池青主商量,“大人用些粥再用药好吗?”
池青主仍不吱声。
唐恬自动当他答应了。白粥炖得粘稠,融了药材,有一股不易察觉的药味。唐恬同他商量,“大人用一些再服药?”
池青主没有什么反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