肺经邪雍,以至失声,是喉瘖症。”
唐恬茫然,“这都是什么意思?”
杨标看一眼中台阁,又看一眼唐恬,忍无可忍道,“就是气出来的病。”
唐恬哑口无言。
“施以针炙,应可少许发声,每日三回针炙,三五日应可痊愈。”杨标说着话,便去箱子里取针。
池青主低着头,不易察觉一个瑟缩。唐恬看在眼中,一只手扶在他肩上,“不针炙,还是煎汤药吧。”
杨标道,“使得,只是要多些时日。”
“多些无妨——”唐恬一语未毕,已被池青主伸手扣住手腕,极轻地晃了晃。
池青主转头,示意杨标施针。
“我一会儿针刺肺俞,你服侍中台。”杨标说完,便去取针。
唐恬立在池青主身前,让他半个身子伏在自己怀中,解了斗篷,掀开外衫——八月日影中,池青主脊背皮肤苍冷如纸。
唐恬按住肩膀不叫他动。杨标过来,二指拈针,往蝶骨凹陷处肺俞穴入针——
池青主极轻地抖一下,又被唐恬按住。杨标慢慢捻针,一点一点旋入,入得一寸余长时,忽尔发力。池青主浑身一震,“啊”地一声叫了出来。
“能发声了,”杨标松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