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位,俯身看他,“大人怎样?”一语出口,唯觉万般委屈,眼圈儿一下子就红了。
池青主怔住,手臂撑着要坐起来。
萧冲上前制止,“大人需安心静养。”
池青主不理,自己挣扎着坐直,将唐恬拉入怀中,“谁欺负你了?”
唐恬一日夜提心吊胆,再难克制,伏在池青主肩上呜咽出声,久久道,“大人再这样吓我,我便回家了。”
池青主抱着她,沉默不语。
二人默默抱了一时。
萧冲不知何时已退出去。唐恬收敛情绪,往他身后塞一只大迎枕,扶他靠着,“是令狐攸吗?”
池青主低头。
“休要装傻!”唐恬怒道,“大人不可能自己喝成这样,令狐攸为什么害你?”
池青主道,“应是想叫我当众出一回丑,他没想到我急着回家,走到明通桥才发作,掉到河里。”
唐恬虽已猜到,听他这么说仍然心痛如绞,怒道,“我打死他。”
“别去。”
唐恬道,“我不。”
池青主摇头,“别去。”一手按住唐恬肩膀安抚,“一则为这厮脏了手不值得,二则这个人如今十分得圣皇欢心——”
“那又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