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冲只得出去迎接圣驾。
唐恬疾奔回去。池青主坐在床边,魂不守舍,抬头看见她,“唐恬。”
“圣皇来了。”
池青主听若未闻,倾身勾住她的手,“唐恬。”
“大人——”一语未毕,已被池青主拦腰抱住,他黑发的头贴在她身前,仍有稀薄的酒意。
池青主语速极快,仿佛生怕她不肯听,“昨日确是我的意思。可我也只安排了后半段,往酒中下药不是我安排的。我喝一口已经察觉,想着既是已经喝了,不再做大些,岂不白白受罪?所以才特意从明通桥走,坠入水中。”池青主说完,恳切道,“以后不会了,你不要同我生气。”
唐恬怔住,久久叹一声,“我若真的生大人的气,此时怎会在此?”
“不许再说同我没有关系的话。”
唐恬伸手推他,“那要看大人是否信守承诺。”
“唐恬,”池青主攀着她,“我有点难受。”
中台阁从不示弱。唐恬猜测池青主在诱哄自己心软,却仍是忍不住,扶住他肩膀问道,“怎么了?”
池青主摇头。
唐恬扳着他脸庞端详一时,果然苍白得过分,难免动摇,“我去请院正。”
一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