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?”池青主平静道,“唐恬,若有一日,我从落星台跳下去,不要救我。”
唐恬两手捧着他极其瘦削的脸庞,迫他同自己对视,一字一顿道,“你不是裴寂。我同圣皇更没有半点相似。我们不会有那一天。你不许去落星台。”
池青主不动。
“跟我去一个地方。”唐恬松开他,取外裳同他穿上,又帮他梳通头发,挽好发髻。
推着轮椅一直到官邸大门口,池青主终于忍不住,“要去哪里?”
唐恬没好气道,“绑架,我绑了中台阁,谋一大笔银子远走高飞。”
池青主咬唇。
唐恬同车夫一道,将他移上马车,说一声“东御街”。池青主靠在车壁上,与世隔绝的姿态,即不问去往何处,亦不问何时归来。
唐恬也不理他。到了东御街一间铺子门口停下,仍旧将池青主移到轮椅上。
店铺掌柜循声出来,看见唐恬拊掌大笑,“正要去请,这么刚巧姑娘就来了。”
唐恬道,“算一下也差不多了,可好了吗?”
“昨日刚做得。”掌柜引着二人入了内室雅间,斟出两盏茶,分给他二人,“二位稍坐等候。”
池青主问,“来首饰铺子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