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这么问?”
“那你怎么也不问——”
池青主道,“方才我说过了,什么都不用问我,我什么都依你。”
唐恬怔住。
掌柜擎一副大托盘过来,将两份羊汤和两份馍饼分放在案上,“羊羹来了,二位慢用。”
池青主看一眼,安坐不动。唐恬腹诽一句“大老爷”,自己动手撕馍片泡羊汤,笑道,“要我伺候大人吃饭吗?”
池青主“嗯”一声。
唐恬笑道,“大人安坐。”她手里仍旧撕着馍片,口中小声解释,“非是我急着走。大人如今身子怎样,你心里应比我更清楚。不好生安养恐无久岁,我是要同大人白头偕老的,总要做个长久打算。”
池青沉默,盯着她撕完馍片,右手拈匙,自己吃羊羹。
唐恬便也吃东西。她看了一会儿,总觉奇怪,隔案碰了碰池青主左手,“大人这只手怎么了?”
池青主匆匆咽了口中食物,躲避道,“无事。”
唐恬越发心疑,强拉着左手出来,“定是受了——”一语未毕,怔在当场。
第60章 复位死不了的药。
池青主藏在桌下的左手中一直攥着那支银簪, 亦不知攥了多久,使力多巨,直把掌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