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青主摇头,“你看过就可以了。”
唐恬摸出火折子,一晃点燃,看着纸折子化作灰烬,掷出窗外。
池青主默默看她动作,倾身伏在她膝上,“唐恬——”慢慢垂下眼皮,“还好我有你。”
唐恬握住他的手。
池青主路上便已经睁不开眼,回到官邸强撑着服过药,倒头便睡。许清扶过脉,说一句“尚可维持”便去抓药。
唐恬跟在他身后,“大人明日可否往法祖殿?”
“何事?”
唐恬想了想,如实以告,“陛下要复裴王君位,明日诸王诸相合议,大人若不在场,恐生波折。”
“中台怎么说?”
“没说。”唐恬摇头,“不过——”
后面没出口,许清听懂了 ,“劳心伤神的事最好不要去,一定要去下官也没法子。”他说着话,从屉子里取下一支老山参。
次日唐恬送池青主到外御城,一名锦衣内监带一乘软轿等在门口,“中台,诸王诸相都已经到了。中台抱恙,陛下特旨乘轿入内。”转向唐恬道,“姑娘可一同去。”
唐恬暗赞一声体贴,陪着池青主往法祖殿去。到法祖殿石阶前停下,内监道,“只能到此。”
池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