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僧,命他当众扶乩,扶出两个生辰八字来。言道他本事虽有限,不能拈出准确的那一个,但此八字二中必有其一,乃天降福星,只要有他一日,非但国泰民安,留在朝中,圣体也能重归康泰。”
唐恬见他有些喘,抢在头里道,“其中一个生辰八字,正好便是裴王君的,对吗?”她将温着的水倒一盏,“难得听大人提起当年事。”
池青主靠在唐恬怀中喝水,恢复一点精神,“以前一说便觉心烦,夜间亦总是噩梦,便不大愿意提。今日同你说,倒也不觉得难过,如此说出来也很好。”便又续道,“先皇晚年诸多病痛,一听能保康泰,便命人到处去寻这两个八字——正寻到裴寂头上,命人把他放出来。”
唐恬心中一动,想问又忍住了。
“秦淮狗急跳墙,连夜命人给裴寂下药,坏了身子,即便出来,亦是废人一个。”池青主久久未曾说这许多话,渐觉疲累,“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。”
唐恬沉默,二指挽一束他的发,缠在指间,绕起来,又松开,如此往复。
“圣皇虽同裴寂决裂,但我了解圣皇,绝无可能再立一位王君。圣皇有孕,令狐攸若能低调一些,凭借此时圣宠,说不定能保住性命,在宫中老死。可惜他这人,一朝得势,必要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