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剪了,大人要出家吗?”唐恬一边笑,一边去解那束乱发,谁料纠缠一处,倒真解不开了。唐恬掣出一支短匕,一刀割断。
池青主哼一声,“只割我的,好不公平。”
唐恬从自己鬓边理出极细一束,也割下来,“大人真是不吃亏,此时可公平了?”
“嗯。”池青主抬手接过,将两束发系在一处,打一个死结,“这样才好。”他将发结塞入袖中,重又靠在唐恬怀里,耳畔是她的心跳。他只觉心安,倦意上涌,“皇家虽是这样,我不 是,你别害怕。”
唐恬道,“若再有皇嗣出生——”
“自然都是裴王君之子。”他说到此处再无法支撑,“唐恬,我有一点累了。”
“大人睡吧。”唐恬道,“我就在这里,陪着大人。”
次日午时,安事府缇骑尽出,往内侍府缉拿令狐攸。内侍府询问罪名,竟是安事府查察数月前池相被劫案,案犯供认由宣政院副使令狐攸指使,意图谋害池相,谋夺圣皇。
内侍府一句话也不敢说,急急派人回禀圣皇。然而裴王君病重,圣皇在清平殿贴身照顾,一步不出。内侍府同安事府对峙一个时辰,终于放弃。
可怜令狐攸酒还未曾醒透,便被安事府铁链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