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。想一想道,“如此我也不告诉你名姓,等哥哥御街夸官时,我拿阿福来讨钱。”
裴秀眨一眨眼,“一言为定?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……
一阵凶猛雪风袭过,掀开斗篷风帽。唐恬瞬时灵醒,已是冻得手足发木,正待起身,忽听一声清脆的呼哨,长街四面俱有甲士涌入。头顶喀一声响,唐恬循声抬头,四名甲士立在房顶,手中各自挽着一物,低头看她。
天罗地网——这是防着从空中遁走的装备。来人装扮都十分熟悉,银衫薄甲,腰佩错时刀——安事府净军。
唐恬站起来,“各位,何事前来?”
领头净军打一个躬,“唐姑娘,请同我们走。”此人多少有些面熟,应在官邸见过。
唐恬抬手,往心口重重一按,妄图制住激烈的心跳,再开口已透不出慌乱,“安事府发生了什么事?”
那净军道,“无事。”
“你们摆出这阵势,同我说无事?”唐恬抬手,往腰间一探,按住刀柄,“池中台何在?”
“中台在府中相候。”
唐恬哪里信他,一声冷笑,“呛啷”一声掣出弯刀,“既不肯说,刀下见真章吧。”她左手一抖,扯下斗篷,长蛇一般漫卷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