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秀正要说话,被唐恬一手按住,“哥哥早说过,只要我想好了,哥哥什么事都依我。”
裴秀一滞。
唐恬望着他,“我想好了。”
“我不想让你看见那么糟糕的样子。”
“哥哥不想叫我看,”唐恬道,“却想叫谁看?”
裴秀怔住。
“就这么说定了,我去寻萧冲。”唐恬站起来,“哥哥自己起来吧,好大的人了,净赖床。”
唐恬再回来时,裴秀果然衣着整齐,坐在床边发怔。唐恬换过侍卫男装,拉着他起来,二人一同用过饭。出门登车,往敬天殿。
一路乘车换轿,一直到敬天殿门口。唐恬上前打起轿帘,裴秀靠在壁上,正自昏沉。唐恬向内跨一步,借着轿帘遮挡,拍拍他脸颊,“哥哥?”
裴秀“嗯”一声,睁开眼,迷茫地看着她。
“到啦。”
裴秀缓慢地吐出一口气,最后挣扎道,“你在门口等我吧。”
唐恬哪里肯听?握住他手腕道,“哥哥下轿吧。”
裴秀起身,他连日经受强烈刺激,甚至清醒时都无法控制自残的冲动。歇过一日虽好些,精力仍是不济,扶着唐恬勉强行走,脚步虚浮。
殿中诸人见中台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