鼎,但凡言出中台之口,下官必唯命是从。”
方才保持沉默的三四成的人,渐次起立,俱各拱手,肃然道,“但凡言出中台之口,下官必惟命是从。”
“请中台示下!”
……
傅政不安地动了动,起身道,“诸君这是——”
“傅相!”裴秀一语打断,“傅相安坐,此乃某一人之事。”
傅政只得坐下。
“诸君拳拳之心,某心中感佩。”裴秀一摆手,“请坐吧。”
众人依言坐下。
裴秀直起腰,面向众人,目光缓缓掠过殿中众人——有人殷切回望,有人低头躲避,有人不以为然,有人面呈疑惑,有人满怀敌意……
裴秀环视一周,“敬天殿乃朝廷大员剖白心迹之地,”他侧转身,向两侧神龛中供着的画像肃然一揖——那是自立朝以来诸位先贤的画像,“当着历代先贤,不敢有一字不实。今日不瞒诸君——”
他停一停,沉声道,“某名秀,姓裴,不属池家宗族,非池青主本人。”
晴天霹雳一句话,入众人之耳,换来死一样的沉默,如夜行坟场,静得骇人。
傅政急得坐立不安,未知多久才憋出一句,“听闻中台一直病着,今日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