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指甲,“他怎么会缺兵器防身,我——”
房门自内打开,唐恬立时闭嘴。许清召侍人上前,嘱咐几句话。此后小半个时辰侍人来回出入,接连送了好几回汤药入内,一时又是白布热水等物。又一刻之后,许清大声说一句“不许任何人入内”,房门再也没有打开。
内里一片悄寂。
唐恬坐着,自始至终,目光不离开那扇门半分。
萧令道,“留在这里也无用,你去睡一觉,后边几日中台都要你照——”
一声惨叫闯入耳鼓。
萧令后边的话尽数咽回腹中。唐恬回过头,慌张地看他一眼。
又一声惨叫。
唐恬腾地站起来,僵立原地,她过了多久才终于明白——是裴秀的声音——是她从来未曾听过的,裴秀的惨叫。唐恬身不由主往寝房走,又被萧令扯住手腕拉回来。
而那叫声还在持续。一声,又一声,啊——啊——裴秀只能发出单一的音节,唐恬却听懂了——是哥哥在向她呼救,哥哥在叫她。
疼,好疼啊,救我。
唐恬甩开萧令,“哥哥!”便往房门冲去。
萧令大惊,张臂将她死死抱住,“冷静,现在进去,功亏一篑!”
唐恬安静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