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他说话都不答理,东西不吃,药也不肯用。”他难免皱眉,“求姑娘陪中台说说话,想想法子,我们好容易同阎王爷抢回一条命,不能叫他如此糟蹋。”
唐恬冷笑,“难怪你们舍得让我醒来。”
许清大觉难堪,“姑娘见谅。”他为难地搓一搓手,邀功道,“姑娘应还不知,咱们保住了中台左腿。”
唐恬指尖一颤,“你说什么?”
“那日诊治,只截了绝无生机的右腿,左腿仍在医治。”许清道,“伤在肌里,医治疼痛至极,姑娘与中台同心,如何受得了?叫姑娘睡几日实在是无可奈何,别再怪我们啦。”
唐恬抖着声音道,“当真?”
许清要想一下才明白她问什么,“当真只截了右腿。罪鞭之伤难治,中台仍是发热,姑娘多劝劝他,务必好生安养。”他说完一揖到地,转身离开。
唐恬立在原地,振作一时,强扯出一个笑,才又慢慢走回去,伏在榻边,“哥哥?”
裴秀一动不动。
唐恬小心翼翼伸手,指尖碰了碰他的面颊,果然有一点发烫,“哥哥?”
唤到第三声时,裴秀终于动一下,“唐恬。”目光极其迟缓地移到她面上。
唐恬手掌探入被中,摸索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