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她已经十一岁了,早已经明白了死亡的意义,更可怕的是,今天死去的是她最亲的爸爸。
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。
陆灼麻木地看着他们,仿佛是一个局外人一般冷漠,身上的被女人打出来的伤也感觉不到疼痛。
一条人命,换得他和母亲的自由,又该怎么衡量呢?
对方是无辜的,还有个十一岁大的孩子。
他早就知道,自己究其一生可能都无法学会与他人共情,体会别人的痛苦。
可到底,与他有关。
周围吵闹的骂声钻进他的耳朵,陆灼动了动身体,眉骨似乎有一点点痛,他垂眸看了一眼,地上有被杂碎的陶瓷碎片,上面沾染着一些血迹。
一个中年男人手还举着没有放下,就是他刚刚用杯子砸了陆灼的头。
“死的怎么不是你们呢!”中年男人咬紧牙关,忍着想杀人般的怒气,“他才三十多岁,还有大好的人生!可是这些畜生却偏偏要酒后开车,最后死的却是无辜的人!”
任他捶打着,陆灼底下头死死咬着牙,一言不发。
医生护士发现见了血,连忙找了保安把人轰了出去,这里毕竟是医院,不能让他们闹事。
病房里重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