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该怎么回答她。
“行了,”左玲突然话锋一转:“杨兵,上次其实我就已经很注意你小子了,明天以后你就不用来上班了。”
我看左玲的样子,完全没有跟我开玩笑的意思,我顿时就慌了:“玲姐,我……”我刚想说什么,可是想到已经把人家按倒了,想说什么辩解的话已经没有用了。
我都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这么冲动,这样一来,直接被左玲给开除倒是没有什么,可是这就意味着我再也没有机会接近她了。
没想到左玲突然又说道:“以后你就给我一个人服务就够了。”
“什么?”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没有听清楚吗,你这双手,以后就属于我一个人的了。”
我简直没有想到,左玲原来不是想要开除我,而是让我做她的私人医师。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现在的心情了。
难道女人都是这样,想把最好的东西留给自己?
我先是做了姚青的私人医师,接着就是邹青青,现在又多了一个左玲。
左玲突然从旁边的皮包里面摸索了一下,找了半天摸索出一把钥匙和一张卡给我,“这是物业的卡和钥匙,卡上面有地址,地址上面的房子以后就是你的了,我以后想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