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了下手机,晚上八点半。
酒吧里这里才刚刚开始,人流没到最多的时候。
刚出来的时候他大概看了眼,里面服务员不算,顾客应该不超过一百个人。
老子弄死你们,看你们以后怎么在京城混。
也就在高月静静看着的同时,酒吧东侧的大道道,缓缓开出一辆汽车。
汽车里坐着三个人。
其中两个手里捧着两个十寸蛋糕。
另一个开着车,慢慢开到酒吧前面五十米外后,看了看四周的摄像头,停在一个没有摄像头能照到的角度。
“你们两一会下车,贴着墙角走,帽子戴低点,小心门口摄像头拍到脸。”
“是忠哥。”
“进去之后,一个放楼上,一个放楼下,然后从卫生间,里面右首第二个卫间的窗户可以爬出来,当心别让人看到。”
“是忠哥。”两人把鸭舌帽拉了拉。
其中一个犹豫了下:“忠哥,酒吧里这么多人,炸弹这么一炸,整个京城会惊动的。”
天下子脚下,京城之中,用炸弹炸酒吧,那是多么惊天动地的事。
“老板要叫做事,你们收了钱就做,其他的事,不蛤我们能想的。”忠哥沉声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