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周院放弃姜绅,转向学生们。
学生们纷纷咬牙切齿的在暗骂姜绅。
骂了几句后,大家开始交头接耳,议论起来。
按他们的规定,一般五分钟内,必须要有人站出来回应。
大家讨论了有两三分钟,有人率先举起了手。
姜绅还在玩手机,余光一扫,是宋行国。
宋行国去年没参加,但却是学院中医第一学生。
“这是我们宋行国同学,中医院的。”周院长笑着介绍。
“哦,中医?”诺夫斯基说到中医,脸上闪过一丝鄙视之色。
现在是西医的天下,中医都是骗人的。
宋行国脸色不变,大步向前:“把左手给我。”
他这是要把脉了。
那饿罗国学生笑了笑,慢慢伸出手来。
宋行国一手按着他的脉搏,双眼微闭,同时另一只手示意四周别出声。
很快会议室里一片安静。
宋行国把了大概有二十秒,疑惑的睁开双眼。
他一脸迷茫,很显然,他没能确定对方是什么病。
“怎么样,我们的学生,是得了什么病?”诺夫斯基居然也会中文,这句话全是用中文说的,只是说的有点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