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带着生意上的那种清冷。
“你以为大家都是小孩儿,在玩过家家呢?”
林慢慢后退了两步,咬着牙盯了傅明州几秒。
转身跑了。
傅明州见她回了医院,也没再跟上去。
林慢慢当晚开讨论会的时候把资料给装订反了,造成讨论会足足拖延了半个小时。
郝教授诧异的审视了林慢慢好几眼,很奇怪她一向细心,今天竟然会犯这种错误。
会议开完,郝教授把她叫到身边,刚要批评几句,抬头见她跟丢了魂似的,嘴里的批评愣是溜了好几圈给憋了回去。
“怎么了?过来几天都好好的,今天怎么突然掉线了?”
郝教授拿了张椅子给她坐下,生怕她是因为学术压力太大,不愿意干下去。
他们这个课题组林慢慢是最小的,其他的学长学姐都是研究生,最小的研究生都比她大一轮。
但他还是很看好林慢慢,她的知识储备并不比那几个研究生差,特别是在细胞和基因这块,常常有令人惊喜的想法。
郝教授想把她培养起来。
所以也对她的状态非常关心。
林慢慢深刻感觉到了郝教授对自己的慈爱和关怀。
平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