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整理出名单发来。”
“顺便备好礼物,我要登门拜访致谢。”
尽管收到的资助,不及他如今月收入的九牛一毛,但对于当时的那个贫穷少年而言,那不亚于冰寒雪天里的碳火、泥沼边的绳索,让他得以向前向上,接近星空。
岑格非放下手机,困意忽然像浪潮般袭来。
眼皮一点点变沉。
……
色调清爽、窗明几净的奶茶店。
主角还是那个女孩和“他”。
女孩扎束起满头漆黑的长发,拎起小帆布包要离去。
“他”关心地问: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
岑格非和女孩顺着“他”的目光,看到她手臂上的血点。
“这个啊,下午去花梨医院献血了。”女孩说,“正好啊,当时听到旁边护士在说,有个可怜的小朋友得了罕见病,需要A型血。”
岑格非听见“他”的心声:今天是她十八岁的生日,她去献了血。
画面遽然一转。
岑格非认出这是他前不久去过的、高三暑假住的房子。
现实中,客厅的琴叶榕已经长到半米高了,在这个梦境里,它才有两拳左右的高度。
岑格非走了一圈,在光线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