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告诉了我实情。”岑格非善心大发地解释。
徐枝月脑袋空白了半秒,“……这样啊。”
“可、可是加起来也才三万多,远远比不上你的这二十万。”
别说二十万,就是两百万、两千万,他都可以不眨眼地给她。岑格非根本不想和她算这些。
但她非要从这个角度掰扯,他眉目沉敛下来,“首先要考虑通货膨胀。其次,当年的三万块对我而言,意义深远。”
“你可以称得上是我的恩人。”岑格非走向房间,经过徐枝月身旁时,挺括的呢子外套衣袖擦过她的衣角。
徐枝月长翘的眼睫连连颤动,脸颊泛起轻红,“哪、哪里有你说的这么夸张。”
就这样,这个话题被带了过去。
……
店长不在的中午,麦优店闲聊会照例火热开展。
闲聊会会长连晓淑分享最新吃到的一个大瓜:“你们知道吗?昨天下午好几个岑金酒店的员工爆料,岑二少爷被警.察带走了!”
“啥?他是犯了什么事吗?”阿茵松开没咬下来的劲韧鸭肉。
“犯了受贿、虚开发.票、挪用公款等经济罪,听说还做了什么事,触犯了刑法。”
“我去!不是说他性格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