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发麻。
“不用,我要自己去。你松手啊!”徐枝月另一只手用力去掰他骨节分明的手,怎么都掰不动。
情急之下,她发了狠,指甲掐在岑格非的手背、手指上,都戳出了红痕,他仍牢牢地扣着她纤瘦的手腕。
“岑格非,松手啊!你发什么疯?”
“我送你去。”
岑格非敛着眼眸,长睫缝隙里,眸光深黯而晦涩。
“我不希望车辆撞向你的事情再发生。”
周围的空气忽然有点冷,手腕上的桎梏变紧了但没有弄痛她。
徐枝月皱起秀气的眉,“今天这是意外。我自己不小心,加上司机可能没注意。纯属小概率事件。”
徐枝月感觉岑格非今天的语气好像有点奇怪,不对……他整个人都有点奇怪。
好像他现在很生气但是……在压抑自己的样子?
“你再说话,”岑格非收紧下颌,每个字仿佛都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,“我就吻你。”
“……!”徐枝月赶紧闭紧嘴。
手无缚鸡之力的徐枝月并没有能拗得过岑格非,被迫坐上了他的黑色慕尚。
飞机在窗外天幕划过,从丝状的白云间拖出一条长长的尾迹。
车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