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。
“你坐下吧,我有话对你说。”庄理指了指自己对面的座位。
原地罚站的司冥这才小心翼翼地坐下,手里却紧紧捏着那沓体检报告,迟迟不敢递出去。
“你把脑袋伸过来。”庄理勾了勾食指。
司冥立刻把脑袋探向小卷毛,半句疑问都没有。
庄理在他冰冷的额头烙下一个吻,无比温柔地低语:“我不要你的财产,我只要你,你就是我最在乎的宝物。别害怕,有我在,你会没事的。”
司冥额头的皮肤被吻得瞬间绷紧,继而酥麻一片,飘飘然的感觉像一条线,顺着他的眉心钻入心底,牵引着他的灵魂,叫他头一次品尝到极致的幸福和喜悦。
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脑袋缩回去,脸上的紧张忐忑已经全都变成了忍俊不禁。
“我不怕的。”他捂住自己额头,嗓音里带着幸福的颤音。
“那就好,我真正想说的是,你的病不是基因突变,也不是遗传,而是被人下毒了。回家之后,你让你外公好好查查你们家的园丁、厨子,还有这三个人。当然,你的父亲或许也是帮凶之一。”
庄理把滕轩、修钺以及修钺母亲的照片一一摆放在桌上。
这突如其来的坏消息因为有了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