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发花,在路边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往回走。
看见大汗淋淋的儿子,孙父严肃道:“你给我过来。”
孙柏溪不紧不慢地走过去。他知道父亲为什么叫住自己。
“邱严给我打电话了。庄鸿拿走了酒店10%的股份。你知道这10%的股份是为谁丢的吧?”孙父努力控制着怒气。
“知道,是为我丢的。”孙柏溪平静开口。
“那你知道我为了帮你摆平这个烂摊子需要付出多大代价吗?你以为邱严是好对付的吗?你以为人家的股份说丢就丢,不会心疼的吗?你他妈到底是怎么想的?你跑去设计庄理干什么?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?我都开始怀疑你的智商了!”
孙父一句一句逼问。
孙柏溪抹了把脸,讷讷难言。他也搞不明白自己整出这么多糊涂事是为了什么。
“我没想到庄理藏得那么深。”他发现这一点是导致自己惨败的唯一原因。
如果庄理还是以前那个庄理,他的计划一定能顺利进行下去。
孙父一巴掌打偏了他的头,厉声道:“无论庄理藏得深不深,你都不该动这个念头!你再这样不知分寸,整个孙家都会被你拖累!”
“事情没你说得那么严重。庄家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