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眼巴巴地看着。
这里人太多,还到处都安装着摄像机,他不敢放纵自己。他担心小卷毛的身体经受不住,明天起床之后会在镜头前露出端倪。
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,他们一定会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小卷毛。荡妇羞辱从来都是键盘侠的利器。
如果连这点欲望都不能克制,他还谈什么保护小卷毛?
庄理知道席冥的顾虑,便也没再坚持。
洗完澡之后,他慢慢擦干身体,然后勾着细细的带子,缓缓套上内裤,每一个举动都透着十足的诱惑。他在席冥面前走来走去,缓慢地涂抹润肤霜,喷洒古龙水,直到穿上最后一件衣服才俯下身,笑着亲吻席冥布满血丝的双眼。
席冥的衣服被汗水打湿了第二遍,体表的高温将汗珠烫成了白色的雾气。
明明没洗澡,他却像是从浴缸里捞出来的一般。
他摁住自己因极尽克制而绞痛不已的心脏,哑声说道:“你骗我,你一点都不甜。”
庄理搂着他的脖颈低声笑了:“那你说我是什么味道?”
“你是辣的。”席冥委屈地控诉。
“那你喜不喜欢吃辣?”庄理轻轻揉着他汗湿的头发。
“喜欢。”席冥的嘴唇竟然被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