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贺锦天的父母和爷爷还是被贺锦天说服,并且同意他的做法。
这一去一回,就是大半天。
等贺锦天再回到病房的时候,陆白已经睡醒了。比起之前的昏昏沉沉,陆白的情况已经好了许多。因此,贺锦天还没进门就听见病房里有嘻嘻哈哈的声音传出来。
原来萧隋他们几个都在,正拉着陆白聊天。不知道谁说了什么,萧隋伸手揉了揉陆白的头发,很有几分当哥哥的样子。
“学长!”陆白眼睛尖,一眼就看见了外面的贺锦天。
“烧退了吗?”听见陆白喊自己,贺锦天推门走进来,坐在了陆白的床边。
他先把其他人都撵到一边,然后把家里厨子熬好的汤端了出来。
“谢谢学长,我能自己喝了。”主动把碗接过来,陆白没有拒绝贺锦天的好意。
看出他的态度转变,贺锦天的眼神也温和许多,“不用,赶紧好起来,我期中大作业还有三天就要交上去了,争取这两天好起来好帮我弄完。”
贺锦天鲜少这么要求别人。但是面对陆白,他却愿意。因为他希望陆白知道,他一直都是被需要的。从头至尾。都有人需要他。同时,贺锦天也希望陆白明白,他对陆白的照顾,并非是因为单纯的怜悯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