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过去被人挑中当枪手也未必可知。
至于陆玕……其实陆白和陆家的事儿导员也听过不少传言。按理说,陆玕不应该过来,可没有办法。按照学校规定,这种事情必须有学生紧急联系人在旁陪同。
过往是为了体谅学生的情绪,也是避免导师主观判断偏颇。可看着陆白和陆玕的表情,导员觉得,自己似乎并不应该叫陆玕过来。
而旁边艺术系的导员却一直欲言又止,看着陆白的眼神格外热切。直到被经管系导员反复暗示,她才反应过来,先告辞了。
“我就是送陆玕过来。陆白,别紧张,老师们都会相信你的。”临走前,她还拍了拍陆白的肩膀,像是在安慰他。
陆白道了谢,然后就也不再说话了。
办公室里陷入了安静。
直到过了好几分钟,导员才继续问道,“陆白,这件事是真的吗?”
“是真的。”
导员顿时大惊。
“不过不是参与组织作弊。是被高利贷迫挟,甚至暴力威胁我参与。这个报道写的比较凌乱。我不是参与者,而是举报人。”
陆白在脑子里简单梳理了一下时间线,然后对老师说道,“老师,当时新闻有报过,您可以直接去查当年的报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