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男孩又长大了一点。
他上了小学,能够自理了。即便只是最普通的旧校服,他也把校服洗的雪白,头发,手,脸,全都搭理得非常干净。他手里拿着奖状,试图告诉父亲,可却被无视。
再下一幕,长大的男孩浑身是水像个落汤鸡,不知道是被欺负了,还是下雨没带伞,可男人依旧只有背影,没有回头。
再下一幕,男孩拿了区第一。
再下一幕,男孩拿了奖学金。
再下一幕,男孩病了。
就在那么长的小路上,陆白画的很细致,每一幅场景里,男孩的神情都栩栩如生,从渴望到不甘,再到恳求,可前面那个应该是父亲的男人,却从来没有回头看他一眼。
那背影满是沉郁,就像是越往尽头就越夜色浓重的老城区,看不到一点光亮。
于是,路越走越长,男孩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了。
他的渴望渐渐暗淡,就连眼睛,也不再闪满光。唯一变化的,就是他周围那些指点的手,越来越多,越来越肆无忌惮。
他们从一开始的隐蔽,到渐渐浮上水面。从一开始的遮遮掩掩,到后面的无所畏惧。就连那些晦暗的影子,也慢慢有了脸。
这些人,用或是嘲讽,或是鄙夷的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