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,是个天生的变态。他控制欲太强,强行□□我们是他脑补里的易文琢,那么他也就默认,我们死后的重量也应该是一样的。”
“所以他准备了一样的瓷瓶,每一个瓶子里烧出的骨灰重量也应该是完全一致的。”
“那个瓶子……”陆白找到一张白纸,拿出笔,仔细的将瓶子上的花纹编号都详细画了出来。
“能烧人的地方就那么几个。这套骨灰瓶,想必也是找的大事儿精雕细琢。人找不到,物件总归得有个来头。能把瓶子烧的这么漂亮,我想烧瓶子的一定是圈内大手。会屈尊降贵弄这个,多半是黑料缠身,在圈里混不下去,所以只能像金钱势力屈服。”
傅昭点头,“你放心,这些我会立刻叫人去查。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。”
“至于那面墙,只要徐锐人在,你们肯定很难有所动作的。包括困在徐家老宅的易文琢。现在报警,警察上门,很难抓到真人。徐家老宅里有许多只有徐锐才知道的机关。他想藏一个人,只能拆房子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等你找到证据。只要你找到证据,我就能把徐锐引出来。”
“不行!”傅昭第一反应就是这太危险了。
陆白对于徐锐来说,就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