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卖了。”说罢,就走。
“宋轻歌,你什么意思?”董丛姗冷哼着大声嚷嚷,“你拿来了不就是出来卖的吗?你装什么清高啊,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?”
宋轻歌脸色微冷,却并未回头,已然走出画廊。
董丛姗想羞辱轻歌不成,气极了,把气自然就撒在那个男人身上了,她心底极度不悦,便皮笑肉不笑的说:“这位先生,你画都没看过,却愿意出十倍的价钱买画,难道是看中了她?”说罢,故意讽刺道,“她那样的女人,……也不知道干不干净,你可千万别惹上什么病……”
“小姐,注意口德,”男人漠然如水,可骨子里却透着一股清冽,似是威胁道:“小心祸从口出。”
他的话让董丛姗微微一震,她在Z市上流社会混了四五年,从没见过这个人,估计也不是什么大人物,于是继续口无遮拦的说,“我只是善意的提醒你,要找女人也是去景上云天找,那边的女人档次高很多,像宋轻歌这么廉价的女人,一百块就能睡一晚,不符合你的身份……”她边说,边得意洋洋看着他。
男人面色不改,似沉稳,却更是清冷,“看来,你对行情挺了解的。”
董丛姗听出了他话中的意味,辩驳道:“你别误会,我可不是宋轻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