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老父亲早已经寒了心,索幸说:“身体是你自己的,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,随你怎么想都可以。”她又说,“我还有事,先挂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桑老真的被气得够呛,听着电话那端传来的嘟哮声,他气得将手机扔得老远,那手机瞬间粉身碎骨。
离开医院后,顾丰城开车回了顾家别墅。
麦叔来开的门。
走进客厅,看着楼梯时,顾丰城忐忑着,突然不敢上去了,他皱眉,抿抿唇,问:“麦叔,她呢?”
麦叔说,“你刚走没多久,她就走了。”
她真的走了!
顾丰城心痛不已,那种痛,漫延到五脏六腑,漫延到四肢。这个没有心的女人,她就真的忍心抛下他,抛下他们的儿子?
“她有没有说什么?”
“没有!”麦叔说。
顾丰城心里,大恸。胸口像是压着块巨石,连呼吸,都觉得困难了。
他像个提线木偶,一步一步的上了楼,走进卧室,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回想着和她在一起的时光,眼底,酸酸的。
看到宋轻歌时,萨莉长长的松了一口气,微微躬身,“小公主,您终于回来了。”从昨天到首都后,宋轻歌就勒令她们不许跟着她,到现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