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让自己改变,即使变得矫情,也乐在其中。
“这手,到底怎么弄的?”他问。
她再去回想大火那天的事,心有余悸,心里,到底还是后怕不已,她却不想把这种负面的痛苦带给他,而是轻松的说:“其实我应该庆幸,只是伤了手,却换回了命,挺值的。”
见她仍旧不愿意细说,顾丰城问,“左莫说,是你救了他?”
宋轻歌到底还是吃了一惊,“他还活着?”她原以为,他已经葬身大海了。
顾丰城微微点头,“被渔民救了。”
轻歌微叹,“那就好。”可旋即,想到了谢昆,那么大的火,谢昆伤势那么重……应该……一时间,她心底,难免哀伤不已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她眸一垂,“有个朋友为了救我,可能已经……”如果谢昆不是为了放她走,就不会被打伤,也就不会在火灾时根本无力逃走,葬身火海。
“朋友?”
她点头,很伤感,“他也是在孤儿院长大的……”谢昆才十八岁,他的生命,戛然而止在这么大好的青春里,让人扼腕。
顾丰城皱眉,微微想了想,“他叫什么?”
“谢昆。”她说,再提及这个名字,心里,颇多感伤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