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歌看着她,紧抿着唇。
被她看着,谷心蕾心里发毛,手却又被她攥得紧紧的,动弹不得,心里到底是毛夹火燎了,“你别以为你是我爸的女儿,就可以任意的对我指手划脚,”她狠道,叫嚣着:“你不配做我姐姐,我爸绝对不会认你,绝对不会让你姓‘谷’,你什么也不是,我才是谷家唯一的女儿!”
桑婷宜和白沙沙都一惊。
谷心蕾狠狠的挣脱宋轻歌,跺了跺脚,然后气愤的走了,白沙沙回过神来后,“心蕾,等等我!”小跑着跟了过去。
宋轻歌神色黯然,顾丰城牵了她的手,“没事。”
桑婷宜看着他们,有好些问题哽在喉咙,一时间却不敢问出口。
“婷宜,你去陪陪外公,他一个人在病房。”顾丰城说。
“嗯,爷爷脾气好臭,我才不要陪他!”桑婷宜噘了噘嘴。
“听话,”顾丰城说,“去吧!”
“哦!”桑婷宜不情不愿的走了,走出好远,还回头看他们。
看她脸色不大好,顾丰城安慰着:“谷心蕾说的话,你别往心里去,谷书记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宋轻歌笑了笑,“丰城,我真没事!姓什么,只是一个代号而已,不是吗?”姓宋,姓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