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仍旧垂着头不说话。
“舒云,”何老语重心长的说,“我现在还活着,去找元首,他多少会给点面子,可万一过几年我不在了,谷永淳做了元首,再追究起来,你以为,还能有谁保你?”他又说,“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。更何况是兄妹?连他都要收拾你了,到时,你大哥和妹夫肯定避之唯恐不及,怎么可能去保你?”
何舒云脸色黯然,到底还是有点慌了,她悻悻的,眼底有点酸,说:“爸,我跟他结婚这么多年,真要让我离……我不甘心。”
“不甘心又能怎么样?”何老说,“谁让你有把柄握在他手里。”
何舒云存了一丝侥幸,看着何老,“爸,如果我不离的话,他应该也不敢把那些所谓的证据拿出来的,因为我要真的被判刑了,我们是夫妻,他还能有机会做上元首吗?”
“舒云,你这又是何必呢?真要撞得鱼死网破,对你有什么好的?”何老叹了一口气,“今晚永淳来了的,他要离婚的态度很坚决。”
何舒云哭了,“他早就知道心蕾不是他女儿,他要跟我离婚,无非是因为……因为他想要跟前妻复婚。”
何老一惊,“那个女人,不是早已经死了吗?”
她边抹泪边说,“上次心